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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星環的基地我不过是不服输,一直以为,真的有小王子。你笑我笨也可以,只要让我在土星环的基地,看你、看你、看到你。 |
6月27日 开始一天之前先来说两句疆 域 ——《素年锦时》 ………… 这些漫长的没有结果的游戏和奔跑,最终使你明白与它之间的规则。知道有些门不能碰。有些地方不能抵达。有些期望无法占有。有些问题没有答案。有些对峙无法占据主动。 曾经一扇扇推门去试探,用尽力气。现在你知道,所要的选择的,也许是采取何种姿态等待。有些门如果打不开,它不是你的道路。有些门即使敞开着,也不一定是你的道路。 …………
写得很好,好得已无需多言。特别是刚看完了《霍乱时期的爱情》后,来读它。 6月25日 觅渡天要亮的时候听起了《水色·摆渡人之歌》。 钢琴声、流水声,然后是熟悉的乡音和走板唱腔。 时空交错,光影重叠。水乡深处,烟波摆渡。 放肆的幻听: 晨光映衬下,有一叶孤舟在弥漫着雾气的湖面上移动。两岸是墨绿的竹林亦或嫩绿的垂柳,点缀其中的是一两户平常人家的粉墙黛瓦。 摆渡人站在船尾节奏舒缓的摇着橹,船在水中不温不火的前行着。 伴着水声,他即兴哼起了小曲,唱的大约是《珍珠塔》的选段。曲调缠绵温婉,声音起伏轻柔。似是脱口而出,绝非矫柔造作。 唱者无心,闻者有意。船中的这位乘渡之人乃如枫桥下的张继般一番愁绪一夜未眠,而此刻却觉得分外安宁。心中不落一点灰尘,格外干净。正如这清晨的湖面和这轻轻划过湖面的小舟。 水气和着音符袅袅升起,泛起的水波也层层荡漾去。船渐行渐远,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朦胧中,仿佛看见自己也拾阶而下,来到滩头。一只小船悠悠的划来,停在了岸边。船上的老者冲我抬手作揖,然后道:“客官,让老夫来渡你一程。” …………
【评弹唱词】珍珠塔‧抢功劳 想你千里迢迢真是难得到,我把那一杯水酒表慰情。与你是一别无料到有两载外,害得我麼望穿双眼遥无音。曾记得面联姻缘在那松亭上,老糊涂抵暮归来向我云,说到相逢片刻九松亭,把你再三款留尔再思行,即使留住尔的身躯也留不住你心,故而未烦媒妁定婚姻。虽则姑父情份薄,倒底九松亭依我定婚姻,他总算还剩半点小良心。自从你麼南阳失去了珍珠塔,我把你南北东西到处寻,累姑娘寝食不安宁。为了你新造佛楼西园里,老夫妻半子靠谁人,假子真孙无别望,到底自家骨肉自家人,好比千朵桃花一树生,非比寻常泛泛亲,你莫把姑娘当外人。 6月6日 省略号朋友讲了个笑话,说: “生活很无聊,上一天班,就在日历上画个圈。到了周六,看看日历,发现生活原来是个省略号……” 他讲这则笑话的时候,这部由我主演的《周渔的火车》已经演绎了快两个月:每周一同一个时间,坐同一次火车,去同一个地方,见同样的一群人,做同样的事情。住四天,到周末再坐火车回去。下个星期再接着来一遍………… 所以,我觉得这笑话是一点都不好笑,而且它还让我想到我的省略号已经画得都换了好几行了。 其实岂只是工作,其他事情大抵也是如此………… 本来想把这些省略号画在这里的,好让这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显得不那么荒芜。但想想这些一个个“滴零滚圆”的家伙貌似屎壳郎滚出的一个个粪球,而我就是这只屎壳郎,也就兴致全无了。 也许唯一可以记录下来的是那些在有着一潭死水的池塘般的脑子里偶尔冒出的几个泡泡,好吧,等过几天整理出来了把它们写在这里。 说实话,想好了要搬家的。但到最后觉得我的文字还是应该在MSN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发霉,而不应该拿到QQzone那个有着灿烂阳光的地方去暴晒。 2月4日 回家过年了最后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这次出差任务的:一直问题不断的设备终于罢工了,于是我可以回家了。 好了,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回家了。 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加入到今年这场具有特殊意义的春远队伍中去了。第一次在腊月的最后几天匆匆的往家赶,也第一次出差在外打这么多电话回家,家里多了条小狗是一个原因;不过主要的还是苏州下大雪了,牵挂的事情又多了许多。 昨天从惠州回深圳的路上看到了高速公路收费站旁,由南下的车辆清理下来的堆得象小山似的积雪:雪都下到广东韶关了。今年的冬天确实有点不寻常;看到了电视里与苏州一湖之隔的浙江湖州,以及与我离开时面目全非的虹桥机场,这段回家的路也不会太寻常。 但家还是要回的,要求不高:中午12点多的飞机,能在子夜之前到家就可以了。 1月16日 同事老莫不知道,凌晨三点,当老莫和那女孩坐在马路牙子上,并且帮那女孩收起头发,以便当她吐时不至于把它们弄脏的时候。是不是想到了《Californication》里面一处相似的情节:那个女的抬起头,醉眼迷离的看着Hank,然后说道:“已经好久没有人在我呕吐的时候帮我收起头发了。” 反正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冬日的午后,手里捧着杯咖啡,坐在公司休息室的我想到了。而此时,同事老莫正坐在我的对面,抽着烟,一脸的倦容。 他刚说完他昨晚的经历。 和老莫做同事已经有三年了。大概是因为我和他都是大学毕业后背井离乡,在异地打拼的人,我们很快就成了好朋友。不过我总觉得,其实我对他并不怎么了解。特别是这半年来老莫让我觉得很陌生。 老莫名叫莫一然,从去年夏天开始,他就把那些属于他的,并且原本应该由他女友来占有的时间、精力以及金钱统统奉送给了这城里的酒吧。因为,老莫失恋了。从那时起,每当黑夜如墨水般注满这个城市上空的时候,老莫却在城中的某个角落用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开启了一片异样的光亮。 我一直认为:只要用心,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显然,很多事情都验证了我的看法。比如:老莫——这个一年前喝一瓶黄酒就会吐的家伙,这半年来,已到了可以和我切磋的地步。也许是为了让我对他的酒量有个重新的认识,他有时会诚邀我去酒吧喝酒。我也乐得前往。因为,以前那些可以一起把酒言欢的同事,也就剩我和他还是单身了。其他的,不是被老婆堵在家里;就是干脆带着女友“赴宴”。大概,我们是到了应该换个喝酒的地方了。 有一次,老莫和我坐在吧台。老莫和一个女孩在玩筛子,他正优雅的挥动着手指告诉她,他猜筛钟里是几个几,但是并不说话,眼睛看着那女孩。眼神里充满了大胆的诱惑,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这时,一副画面跃入我眼帘:去年年初的时候,在一个同事的婚礼上,老莫牵着他女友的手到我所在的席上敬酒的。那时,他脸上是一种害羞中带着幸福和满足的表情。 真的,到现在我都很难理解,这两种表情竟出自同一张脸。 那天回来的路上,我带着我常有的自负和刻薄,问道:“‘然’在文言文里有‘什么的样子’的意思,那‘莫一然’是不是可以解释为‘一种寂寞的样子’?” “准确的说是,‘寂寞的一种样子’”,我们这位存在主义的信徒,笑了笑说道。 当然,我只是老莫的“特邀嘉宾”:只有纯喝酒的场合他才会叫我同往。而有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去,通常这样情况说明:他,需要一根类似香烟的东西提升一下刺激,或者需要用一夜的时间来排遣下积蓄的空虚。 昨天,应该就是这样的日子。可惜,那个刚才还和老莫谈笑风声,亲昵的相拥一起喝酒的女孩,走到门口就开始吐了。也许她是真的迷上了面前这位玉树临风的男子;或者只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而黯然神伤。以至喝醉了?谁知道呢。 然后就有了开头引起我联想的那一幕:两个人坐在路边。女孩靠在老莫的肩上,老莫环抱着她,在她呕吐的时候帮她收起她的头发,并不时的给她擦拭。 他们就这样坐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女孩清醒到能准确的说出自己家住哪里,以便老莫能够送她回去。 “有一次,她也喝醉了。” 老莫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也把我的思绪重新拉回到这个已经烟雾弥漫的休息室里。 他似乎没有发觉我的走神,点了根烟,又接着说道:“我没有照顾她,还骂了她。现在想想照顾一个自己爱的人的感觉肯定是很好的。” 对于老莫那喃喃自语般叙述,我无言以对。只是觉得身体被阳光照得很暖和。我想我该去工作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转身,郑重其事的对老莫说: “老莫,你是个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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